說到這裏,向東又吃起了菜,丫還讓服務員拿來了米,留了個懸疑反倒是不講了。濤哥大怒罵道:“你你你好好的不行嗎,堆你姐嘞,講完再吃。”
“拜托老大,”向東滿嘴塞著飯說道:“我剛才就沒怎麽吃,現在突然餓了,吃喝拉撒人之常情,你總不能不讓吃飯吧,這不是萬惡的資本家嗎?都是吸血鬼。”
我笑道:“那行,限你三十秒之內先填吧填吧,否則我們這一桌十幾個人一起揍你。向東,都是這麽多年的哥們了,你可知道的,我們的手大多都沒輕沒重的。”
“得得得,我不吃了。”向東估計是真餓了,三兩口就把碗裏的米飯給吃幹淨了,然後喝了口茶點上煙繼續講道:“那時候我剛參加工作,還沒開現在的茶樓。我就後來做生意後遇到了些難處,人生低潮生不如死,老鬼幫我一起挺了過來,我們才成了生死之交,這些大家都知道的。
但其實究其根源你們比不上我那般悠閑,我們家就是鄭州的,再怎麽難即便再怎麽落魄,我回家也有口飯吃,所以我還是挺佩服諸位的,不論大小都是自己打拚出來的家業。當時我剛畢業,吃住都在家裏,也沒啥生活壓力,本來我們家也是做茶葉生意的,但是沒現在做的這麽大,但總歸是做生意,所以可謂衣食無憂。
那時候的我剛踏入社會十分茫然,根本沒有什麽人生目標,每天就在不停的吃吃喝喝,自然就找到了這家店。我喜歡這裏的味道,每周至少去一次,即便這裏離我家有點遠。後來一天,我們單位一個對我有好感的女人,突然問我怎麽能騙人呢,我當時就愣了我啥時候騙人了。
你們別噓,你們知道我這人雖然好色風流,但從不吃窩邊草,包括現在也是如此,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麽欺騙。那個女同事隻是對我有好感而已,我當時也的確是單身。我細細一問才知道,原來她有天看見我和一個漂亮的女人一起吃飯,肯定是我女朋友,否則誰會自己不吃默默看著我吃。我問在哪兒,她說就在棉紡路一家燴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