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果然有鬼!”我冷笑了一聲,踮起腳尖遠遠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十多米的距離很快就到,劉三兒直接轉到了石屋的正門,站在那裏上下打量那兩根被幹屍抬著的石柱,然後將手中的登山包放到地上,從裏邊抽出來一把小號的凍鎬。
這凍鎬是專門砸硬地麵用的,劉三兒既然帶了這東西來,看來早就已經打上了石屋的主意,如今石屋左右沒有警察把守,如果真被他強行打開石門,那後果不堪設想。
劉三兒掂了掂凍鎬,左右看了看沒人,一鎬朝著石門旁的一具幹屍砸了過去,看樣子他已經用上了全力,這要是真的砸上,別說是一具幹屍,就是一根水泥柱子也要被生生砸裂。
眼看幹屍就要毀於一旦,劉三兒突然感覺凍鎬在半空中生生地停止了前進,自己用力過猛,隻聽腰間哢吧一聲,整個身體已經扭曲成了飛天一樣的造型……
“誰……”劉三兒慢慢回過頭來,看他的樣子都快嚇得尿褲子了,顫顫巍巍地說道。
再然後他就看到了一臉陰笑的我,正瀟灑地用兩根手指捏著凍鎬的一端:“是我,你可愛可敬的父親大人!”
“靠,嚇死我了,我還當警察來了!”劉三兒見到是我,精神一放鬆撲通坐在了地上。
我把凍鎬拿起來,笑著問:“劉三兒,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門手藝,說,你是不是認識這座石屋?”
“洛西哥,你就饒了我吧,今天你可是第二次壞我的好事了!”劉三兒兩隻小眼睛軲轆亂轉,一看就知道沒說實話。
我冷哼一聲,轉身要走:“行,你不說我去問問警察,看他們知道不知道!”
“哥,你是我親哥!”劉三兒聞聽一把將我拽住,哭喪著臉央求道:“我告訴你不行嗎,來來來!”
劉三兒把我拉到石屋下,然後神秘地四處看了看,歎了口氣說:“就像你說的,這石屋我確實知道是幹什麽用的,不過它的來曆我不清楚,你隻要答應不追問我為什麽會知道,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