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圍坐在飯桌前,劉奇和他老婆在一旁勸著酒,就那個僵屍男像植物人兒一樣癱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我們左一口酒右一口肉,哈喇子順著不聽使喚的下巴流了出來,剛才劉奇已經知道了我是僵屍,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太大的驚訝,畢竟他家裏已經有了一隻了,再多一隻也就無所謂了,更何況我這僵屍是來幫他的。
“我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你不是不怕打嗎,多一句廢話我就往你屁*股上抹辣椒,那個滋味兒,估計你挺不了兩分鍾……”我端著一碟辣椒麵,在他屁*股上比劃著。
那小子還是有一些理智的,明白辣椒抹在屁股上的後果有多嚴重,所以乖乖地點了點頭。
我見他妥協了,走過去將他下巴上的僵氣收了回來,問道:“你叫什麽?是哪個族的僵屍?”
那小子哭喪著臉看了看我們,最後長歎了口氣說道:“我姓華,叫華山,什麽族的也不是,我是被僵屍抓取做實驗的。”
“靠,你叫華山,他叫龍虎山,這是要湊一副中國地圖的節奏嗎?”我看看他們兩個,然後接著問:“你說你是被抓去的?”
“不錯,我本來是省散打隊的,那天晚上訓練完回家,剛打開家門,就感覺後腦突然被人打了一掌,然後我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和我的妻子和孩子都被關在一間地牢裏了,之後衝進來一群人將我們三個咬成了僵屍。”說到這兒,華山不由地哭了起來,看來對於拖累了妻兒他是心中又愧。
“之後他們每天給我們吃各種各樣的藥片,或者是在我們的皮膚上注射一些毒素,讓我們患上不同的病,再由他們的醫生來試著給我們治療,有一些他們能夠治好,不過大部分還是無能為力,隻好用我們的身軀一遍一遍地做著各種實驗。”
對於那些關押華山的僵屍,我隻能用喪盡天良來形容,此刻的我們再也沒有了玩笑的意思,全都沉痛地看著華山,這個每日看著自己妻兒都慘遭折磨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