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手是濕漉漉的呢,因為我捏碎了口袋裏的一小瓶**,這個東西是我今天下午專門為了應付飛僵準備的,因為當時還不知道到底要麵對多少敵人,一個飛僵龍虎山應付起來很從容,可要是兩個、三個,那就有些麻煩了,而我這樣的除了螟蟲還能算拿得出手的手段,可凡事都有個萬一,於是我準備了另一個保命的手段。
小瓶裏的**是專門按照防腐術裏的配方調製的,能夠在一定時間內軟化僵屍的皮膚,使其與人類的皮膚一樣柔軟,方便為他們治療,隻不過這個用處被我利用了一下而已。
滿手的軟化液被我一把塗抹在蘇麃鋒的肚子上,強烈的滲透性馬上使得**鑽進了衣服,然後滲透進了蘇麃鋒的皮膚。
蘇麃鋒被我摸得有些意外,本來以為我會趁這個機會打他一拳,或者是給他一刀,這些他都不在乎,對於實力弱小的我根本就沒放在眼裏,所以連擋都沒擋,他現在的目的就是把張慧珊救下來。
由於我的手一直緊緊地掐住張慧珊的咽喉,隻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的整個喉管掐碎,雖說她是僵屍也不可能完好地活下去,如果我心腸更狠毒一些,將她的脊椎一同拗斷,那張慧珊就算能保住命也隻能當個植物人兒了。
所以蘇麃鋒打起來有些拘手拘腳,既害怕打傷張慧珊,又害怕我一不小心傷害到她,所以蘇麃鋒動作也就緩慢了下來。
我的目的達到了,現在已經可以控製局勢,不過從我內心來講,利用女人這麽幹實在不是件光彩的事,這也就是為什麽華山剛才猶豫不決的原因,從這種意義上講,我們都是一路人,可是有一件事我現在最清楚,就是我不這麽做的話,我的兄弟就會死,為了我兄弟的命,這件缺德的事情我幹了,所有的罵名我來背,隻要能擊退蘇麃鋒,把所有人安全地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