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五個人走快點!”肖軒然的這句話在我們腦子裏盤旋。
她這句話就像炸彈一樣在我們中間炸開了,令我們膽戰心驚。
我發現我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嗓子眼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上了一樣。
突然間走廊裏的燈光全部熄滅了,霎時過道裏漆黑一片......。
“嘎......吱......嘩嘩......沙沙......。”怪異的聲音開始在走廊裏空靈回蕩,依然是從我們的寢室裏麵傳出來的,由於門是虛掩著的,這聲音很清晰地就傳了出來。
“那聲音又來了!”我在心中喊道。
此時走廊裏起了一陣怪風,還伴有大家淩亂的腳步聲,燈光閃了一下,就是這一閃,我們終於叫出了聲。
在走廊的盡頭處,站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白色的連衣裙上還粘滿著鮮紅的玫瑰花瓣,烏黑的長發如瀑布一般垂著將整張臉都遮了去。
我們開始瘋狂的去敲旁邊寢室的門,任憑我們幾個怎麽敲,就是沒有人聽見,仿佛整個五層樓宿舍就隻有我們五個人一般。
燈光不停的開始閃爍越來越頻繁,甚至發出“茲茲”的電流聲。
“嘭”的一聲,燈罩炸開了一個,但就是這一炸走廊才恢複了平靜,幾盞燈光又亮了起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這時有幾間隔壁寢室的女生睡眼惺忪的打開門探出腦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們看看了地上的玻璃渣,又懶洋洋的仰起頭看了看上麵的燈罩又將門關了回去。
“難道她們沒聽到我們的敲門聲嗎?”肖軒然戰戰兢兢地自言自語。
“夏陽呢!夏陽去哪了!嗚嗚嗚~~。”周麗芳終於哭了出來。
尤娟將周麗芳攬在懷裏輕輕地安慰著。
“糟了!”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於是飛快的朝寢室的方向跑去,但我還是晚了,我站在寢室門口,夏陽坐在窗戶沿上,回過頭望著我,那張臉慘白,雙眼楚楚可憐看著我說:“沒過......論文沒過......英語六級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