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侯文峰的講述我和沈小蕾覺得心情特別沉重,為什麽林方麵的母親能幹出這樣有悖倫理道德的事情,她愛子深切,夏陽難道不也是愛子深切嗎?
沒有誰去計較到底是不是林方明在撒謊,那已經不再重要了。
“夏陽已經和林方明離婚了,夏陽執意要帶著那個怪物孩子,她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侯文峰歎了口氣說道:“其實林方明一直都知道這件事,他在內疚中生活了很多年,他一直保護著自己的母親,但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還活著,居然還被自己的舅舅給養大了,你們知道真正使得孩子畸形的原因嗎?就是在夏陽懷孕期間吃的那些補品!”
“啊!?”我和沈小蕾均是一個驚顫。
“是那些民間所謂的生兒子偏方!可悲,真是莫大的諷刺!”侯文峰苦笑道。
“哎,不提了,來,為夏陽這個偉大的母親幹杯。”沈小蕾抹著淚眼,嘴角帶著苦澀的微笑舉起了杯子。
我們三人一仰脖子將啤酒喝了個底朝天。
酒吧裏響著柔和的輕音樂,夏陽現在一定過的很開心,因為天下間沒有哪個母親嫌兒醜的。
侯文峰的手機一直在響,他接起了電話說:“白莉?什麽事?”
“來趟醫院,我好像看到夏陽了。”白莉在電話裏焦急地說道。
等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夏陽已經走了,她是來和林方明道別的,我們在醫院的過道裏看到了從不抽煙的林方明正在抽悶煙,不一會就聽到了他抽泣地聲音......。
“嘭”一間病房的門被狠狠地推開來了,隻見從裏麵閃出一個凶神惡煞的胖子,這人滿臉橫肉,油光的額頭,碩大的啤酒肚,精神抖擻,要不是穿著一身病服,根本看不出他像是有病。
“護士!護士!他媽的,還讓不讓人休息,老子要換病房!護士!”胖子大喊大叫著,他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