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峰去了西藏已經有半個來月了,雖然我聯係不到他,但他時不時還給我和沈小蕾寄幾張西藏風景的明信片和自己拍攝的照片。
布達拉宮、侯文峰和喇嘛的合影以及他和藏獒的合影,皚皚的雪山看上去如此的純潔神聖,不禁令我心馳神往。
我趟在沙發上拿著侯文峰給我寄來的照片發呆,手機這時候響了,是女友沈小蕾的。
“蘇錦,你來趟醫院行嗎?”沈小蕾的語氣有些沉重。
我嚇得連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關切道:“怎麽了小蕾?你怎麽在醫院了?!”
“唐慧敏死了!死在了老住院大樓的地下走廊裏。”沈小蕾惋惜的說道。
雖然那件事過去了很久,但沈小蕾一直都有去看那個捉迷藏的可憐女生。
“怎麽會這樣。”我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太相信。
“她的死因不是因為她的病情,醫生說她有嚴重的恐懼症,是被嚇死的!”沈小蕾在電話那頭悶悶的說道。
“我現在過去看看,你等著。”我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披上衣服,叫了輛出租直奔醫院。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看見沈小蕾坐在走廊的長凳上悵然若失,隻見她手中拿著一個破舊不堪滿是汙穢血跡的洋娃娃,洋娃娃的頭部和身體顯然是胡亂縫合上去的,看上去很怪異。
“她已經被送到太平間去了,唐慧敏死的時候手中一直拿著這個。”沈小蕾把洋娃娃遞給了我。
我拿著洋娃娃,盯著洋娃娃那雙塑膠的藍色雙眼,這雙深邃的藍色眼睛似乎有某種魔力一般,我仿佛看到了它在眨眼睛,我渾身都覺得不自在了。
“你怎麽了?”沈小蕾見我看著洋娃娃發愣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洋娃娃瘮的慌。”我皺眉說。
“你不至於吧,就一個洋娃娃而已。”沈小蕾笑道。
我笑而不語,再次看向了洋娃娃,透過洋娃娃的這雙深邃眼睛,我的靈魂和思緒仿佛一下子被抽進了洋娃娃的雙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