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墓。
天下著小雨,參加唐慧敏葬禮的人很少,都是親戚,幾乎看不到一個唐慧敏的同學或是朋友,然而我和沈小蕾卻是以唐慧敏朋友的身份參加這次葬禮的。
唐慧敏的母親輕輕抹著眼淚,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失聲痛哭,她將一束白花放在墓碑前呢喃了句:“安心的去吧慧敏,你活的這麽累,媽不該這麽自私。”
沈小蕾淚眼婆娑,我拿出紙巾遞了過去說:“別哭了,妝都花了,下午怎麽上班。”
沈小蕾擦拭掉眼淚問道:“你說方子航是害死唐慧敏妹妹的凶手,抓到沒有?”
“我又沒有證據,再說了人家現在在美國,事情過去這麽多年了,上哪門子抓去?”我苦笑了一下說:“其實唐慧敏兒時看見的真相,在很多年以後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裏,讓她承受不了,不過她懂得了麵對,而那時候還小受到了過大的驚嚇,選擇了逃避或是遺忘,然而那次醫院歇業裝修發生的事情,令她兒時的記憶複蘇了,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無法逃避的,重要的是如何麵對。”
“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麽知道唐慧敏在想什麽的。”沈小蕾狐疑的問道。
“你也知道我自從出了車禍後就有了一些能力,我是感應到的。”我說。
沈小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遞給我一張名片說:“這是文峰哥哥叫我交給你的,他說你不該無所事事,應該發揮你的長處。”
“我的長處是開車。”我說道,我知道我應該不會再幹這一行了。
我低頭看了看名片,名片印的花花綠綠,看上去土裏土氣的,上麵印了一個人名“總編牛世昌”。
我不禁啞然失笑道:“嗬嗬,最前線娛樂雜誌?我適合嗎?文峰居然當真了。”
“不管怎麽說你還是該去試一試。”沈小蕾皺了皺眉。
“行了,我知道了。”我胡亂將名片往兜裏一塞,根本沒當回事,我四處打量著公墓,突然看到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