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侯文峰又失蹤了,八成又是去旅行了。
“那小子又去哪了?”我無聊地翻著報紙。
“誰知道啊,不過聽白莉嫂子說是什麽去以前走到半道因為爬出火車窗沒去成的地方。”沈小蕾頓了一頓繼續說道:“這個文峰,怎麽去爬火車窗......。”
“哦?難道是去西北了?”我想起侯文峰說過人彘的故事小聲嘀咕道。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老牛的。
“小蘇,有筆生意要不要做?”老牛在電話裏輕聲問道。
“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就做吧,你介紹的我能推辭嗎?”我打趣道。
“瞧你說的,最近我接到了一個求助電話,是西北那邊打來的,是我爸老友的女兒好像遇上了一點麻煩,攪得他們一家寢食難安,我雜誌社忙的很,根本無暇顧及,所以想請你去看看。”老牛在電話那頭說的頗為神秘。
“西北?行,我答應了。”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一會把地址和姓名發到你手機上。”老牛說完掛掉了電話。
我立刻起身收拾起行李,然後跟沈小蕾解釋了一下,下午就踏上了去西北的火車,在車上我一直打不通侯文峰的電話,不知道怎麽搞的,他的電話隻要一出遠門老也打不通,我苦笑了一下,這家夥每次去的都是非常地方,經常是連信號塔也架設不到的地方。
隨著火車的顛簸我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在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抱著僥幸的心理再給他打了個電話,居然打通了。
“怎麽搞的打了一天了老也打不通,你現在在哪?我也在西北了,老牛有件事情交給我辦......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想起你也在西北。”我說。
“你不能指望中國移動將信號塔架到地下吧?我在地下呆了一天了,現在剛出來。”侯文峰在電話那頭笑著回答。
“地下?什麽意思?”我有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