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藝珍回過頭小聲對我說:“賈柱姨父人很好,脾氣相當的溫和,對小姨也很好。”
“啪”一個響亮而清脆的巴掌響了起來,接著聽到了小孩大聲的哭泣。
賈柱突然打了他那五六歲大小的兒子一巴掌,而且下手很重,那小男孩黑黑的左臉頰上浮現的指印,足見其下手之狠。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也是你能吃的嗎?這是給你娘補身子的。”賈柱狠狠地說道,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野獸一般,那絕不是一個父親該有的眼神。
原來是那小男孩聽到“糖”的字眼,於是伸手想要觸碰那玻璃罐子。
廖藝珍才剛誇完她姨夫脾氣好,這就出了事,廖藝珍尷尬地望著我,猶如賈柱這巴掌扇到了她臉上。
我望著賈柱一時之間有些驚愕,就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居然下這麽狠的手打兒子。
那小男孩頓時哇哇大哭,廖藝珍立刻過去哄著他才稍好了些。
這時,宋秀梅出來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皺了皺眉,然後接過賈柱遞過來的瓶子默默的進屋去了。
這一天似乎過的出奇的慢,他們聊的話題我也不太喜歡,而且老拿我這個所謂的“外甥女婿”開玩笑。
由於這裏是偏僻的鄉村,根本沒有旅店,我和藝珍被安排到了宋秀梅居住的主室,房間裏散著淡淡的奶味,而她和丈夫賈柱以及一大一小兩個小孩住了左側的偏房內。
兩間房間是用薄薄的木板分隔開的,本是一間大房。這房的地板是木板搭建的,而且有些年頭了都有些發黑了,走在上麵嘎吱嘎吱直響,就連床也是木材打造的,坐在上麵也是有響動,索性被褥是新換的噴香噴香的。
我十分的不習慣,這樣的兩間房幾乎同一間房毫無區別,說個悄悄話隔壁的房間都聽的一清二楚。
“怎麽了,我小時候就睡這樣的房子的。”廖藝珍看到了我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