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將死眼的故事告訴侯文峰的時候,我問他道教成仙是否真有其事?侯文峰什麽話也沒說,隻是露著不置可否的笑容。
黎叔的父親難道真的成仙了?我經常有意無意的想起這個問題,但始終得不出答案。
我很奇怪一個從來沒有聯係過的小學女同學為什麽會突然給我打電話,而且還邀請我去她的住所吃飯,當她說出名字的時候,我甚至感覺這個名字非常陌生,仿佛在我的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後來翻看了小學的畢業照才在照片的角落裏發現了她。
這個小學女同學叫趙非羽,我對她的印象相當模糊,因為誰也不會注意到坐在教室最後麵的角落,從來不怎麽講話、不跟大家玩在一起的醜小鴨。
我很猶豫要不要去,因為在電話中她很明確的告訴我隻準我一個人去,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因為一個女人再怎麽說也對我構不成威脅。我尋思著她說不準帶其他人去,沒說不準帶寵物去,那麽妃子就能去了。
我記下了地址帶著妃子就出門去了。
豔陽高照,我帶著妃子尋找著方位,當我找到位置時,不禁有點吃驚。原來在偏遠郊區的林子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別墅,這別墅相當的奢華,就像一座孤堡一樣屹立在茂密的林子中間,讓人感覺很奇怪。
高大的鐵藝門擋住了我的去路,透過鐵門朝裏看去,一個大大的噴泉池裏正安靜地噴著水花,兩側是綠油油的草地,一條鋪滿鵝卵石曲徑通幽的小道彎彎曲曲的延伸到了別墅門口。
我被看到的景象所吸引,直到鐵門“吱吱”的響著緩緩朝兩側開去,我才意識到有錢人的生活是多麽的愜意啊,就連鐵門都是自動的,想必是在某個地方有攝像頭。
我沿著小道環顧著四周朝裏走去,約摸走了五六分鍾才走到了別墅高檔木門前,我不禁苦笑自己的見識太少了,這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別墅了,而是一座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