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們分了幾個組,然後他們自己商量,誰帶鍋,誰負責生火什麽的。
此時程誌聽見教室內的吵鬧聲從隔壁的教室走了過來問了問情況“春遊?我認為這個主意並不怎麽樣。”
我尷尬地摸了摸頭發說:“孩子們學習挺辛苦的,所以......。”
“隨便你吧,不過小心點,不能再出事了。”程誌說完轉身就回去了教室,看著程誌的背影,我覺得他的反應讓我怪怪的,也許是他擔心學生吧,我這麽想著就回了教室。
第二天天氣很好,我帶著學生們沿著學校後山的山路興高采烈的出發了,約摸一個小時後我們登到了山腰,我還想往上,班長走過來跟我說:“梁老師,不能再上去了,上麵是個小水庫,程老師說過很危險的。”
我想了一想班長說的沒錯,畢竟野炊沒必要登到山頂,隻要有大塊的空地就行了。於是我們在附近找了找,還真有一塊空地,於是大家就開始忙活了,這些孩子們做飯都是能手比我強多了,我隻有打下手等吃的份。
我摘下太陽帽扇著汗,突然間我的褲子掛到了樹枝上,被劃破了一個口子,我皺著眉頭拉扯了一下,卻從樹枝後麵拉扯出了另外一塊殘舊的碎布,起先我覺得沒什麽特別,但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卻在我心頭湧起,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猛然間想起了金玲照片上的花領子就是這樣的花型,那照片對我的印象太深了。
“金玲上過山?”我在心中疑問著,金玲的事再次浮現在我腦海裏,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我心中升騰,我扒開樹枝看了看,在樹枝後麵還有一個粉色的小書包,於是我打開書包看了看,我的預感被證實了,課本上就是金玲的名字!
我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於是對學生們說吃過之後趕緊下山,學生們都訝異的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吃過飯後,我吩咐著幾個班幹部,讓他們帶著同學們先下山。我隻留下了班長,讓班長帶我繼續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