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人身邊,剛剛丟買路錢的地方,紙錢全都不在了,零零星星躺在地上的都是鮮紅的人民幣。
我勒個去啊!
每一張人民幣上麵,都印著一個鮮紅的手掌印,看樣子那人的手指很修長。
“沒人經過?”奶奶,踱著步子拾起一張錢,對著光亮瞅了瞅,那帶著血印記,看得我毛骨悚然。
唯一的目擊證人點了點頭,“我一眨眼就全變了。”地上躺著的錢,瘮的慌,心髒猛的抽搐了一下。
“不好!”奶奶退了一步,麵色凝重,閉著眼睛掐著手指。
就在這時候,葛斌的老婆哭天喊地的跑了過來,我一看那驚恐的樣子,莫不是葛斌出了什麽事,咯噔一下。
嘴裏叫喊著奶奶,我奶奶名叫冉梅之,自小跟著太爺爺學過些皮毛,比常人多了些技能,隻是她的神算也是時而靈驗,村裏人有個啥都喜歡找奶奶給念叨念叨。
“冉冉奶奶,不好了,我們家斌子,斌子他......”還沒說完捂著臉嚎啕大哭了起來,我想起昨天斌子那樣子,著實有些嚇人。
眾人見著斌子媳婦哭的如此傷心,也忍不住上前勸慰兩句,待她哭了好半天,開哽咽的說道,“我們家斌子今早回家之後,念叨著想吃雞蛋,鑽到雞籠裏就沒出來,等我去看的時候,他就......就走了。”
我們自是一驚,早上還見著生龍活虎的人,怎麽說走就走了,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隻聽見斌子媳婦嗚嗚的哭聲,陷入無盡的悲痛裏。
奶奶點了點頭,特別平靜的說道,“我剛剛算到了。”
“那他怎麽會?”斌子媳婦睜大了眼睛,眼睛裏滿是痛楚不安。
“有人喚他名字嗎?”
“我隻道他應了一聲才往外跑!”斌子媳婦眼睛都哭腫了,又傷心有害怕,奶奶這次說的靈驗了。
“走,趕緊去你家看看。”奶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說著就朝著斌子家走去,斌子自己做生意,賺了幾個小錢在村頭修了個三層樓的小洋房,幹著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