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我伸手推搡著他。
“就憑你能看見我的轎子,進了我的轎子,生是我風希夜的人,死是我的死人,你別想逃!”原來他叫風希夜。
他盯著我的眸子眯了眯,有火焰蹭蹭蹭的冒出來,我垂眸,他正盯著我手腕上的串子出神,我慌忙的把手收到伸手,生怕他打什麽主意。
“那是什麽?”他聲音冷冷的,堅硬的。
“沒什麽......”還沒等我說完,他繞過我的身後,把手拽了出來,拉扯間線斷了,珠子全散了,滾得到處都是,我怒視著他,他眼底竟是滿意的竊喜,那股壓藏已久的怒氣蹭的一下冒了起來。
“你誰啊,有什麽資格......”我看著滾落四周的珠子,放佛心都跟著碎掉了一般,不管他是誰,衝著他嘶吼著。
他有什麽資格,不在下麵好好的做鬼,調戲黃花小閨女算是什麽本事!
他橫亙在我腰上的手狠狠收攏,後腦勺也被緊緊扣住,沒有一絲退卻的餘地。冰涼地唇猛地貼上我的,在唇齒撞擊的疼痛中燃燒灼熱。
這個吻,來得又猛又烈,帶著懲罰的滔天怒意,仿佛要燃盡一切的決絕和瘋狂,嬌嫩的唇瓣被肆意地**,幾近撕裂,腫*痛。
“嗚……你……你放開……”我拚了命地掙紮,跟前兩次的溫柔不同,如今扣住我的一雙手,充滿了侵略性,仿佛要將我撕裂了,拆開了,再放入他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風希夜,讓我惴惴不安,我想推開他,卻被越扣越緊,想開口阻止,卻被趁機橇開唇齒,靈舌**,追逐著我的舌尖,侵蝕我體內每一寸空間。
直到被被他吻得氣暈八素,肺裏麵的空氣都要被吸幹了,他才放開我,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次輕吻像是在鬼門關走過一遭,這酸爽!
他抹了抹被他吻得紅嘴的嘴唇,快速扯過被他解開的衣服,重新扣上,輕笑道,“看來你做的很好,乖,我會每晚都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