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風希夜,我指甲嵌進肉裏麵撕裂般的疼痛著,眼中滴下來幾滴淚。
或緊張或害怕,我不敢應答生怕那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我一出聲他就消失了。
他緊盯著我這邊,目光清冷有些不耐煩,那半跪在地上的白骨,扭動脖子朝我看了過來,森然的恐懼襲滿全身。
那躺在不遠處的兩具白骨,似乎受到了感召,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朝著那白骨隊列靠近。
風希夜眯著眸子瞧著移動的白骨,抬腿一腳踹在那白骨身上,劈裏啪啦的一陣響聲,白骨倒地碎裂,徹底的變成了粉末末。
他是個什麽人?有什麽能力讓白骨感召集結。
這時候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上次在阿婆家見過的那個麵色冷沉的男人,意欲朝我走過來卻被風希夜伸手攔住了。
他不滿的看了一眼風希夜,無奈的低喚了一聲,“主上。”
風希夜叫住了他搖了搖頭,原來那個男人叫景池。
風希夜輕斂袖袍邁著沉重的步子朝我走了過來,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
我緊緊地揪著頭頂的涼席,瑟瑟發抖,卻被風希夜輕易的挑開。蹲在角落裏,他皺著眉頭如神祗般站在我的麵前,睥睨著狼狽不堪的我。
心跳如鼓,我咬了咬唇衝著他傻笑著,用力過猛撕裂的嘴角火辣辣的疼著,我捂著嘴角齜牙咧嘴。
他伸出手,示意我站起來,在角落裏蹲了這麽半天,精神高度緊張雙腳抽筋麻木了,感覺像是千萬隻螞蟻咬噬著難受。
他見我不願站起來彎下腰肢將我抱了起來,我驚訝著對上他深邃的瞳孔,眼底湧動著我看不懂的波濤洶湧。
他蹙著眉頭,生氣的問道,“來這兒做什麽?”
我能說我看見了一個長的像李郝然的人跟過來嗎?絕對不行啊!
他眸子緊鎖在我半邊紅腫的臉頰上,渾身散發著陰寒氣息,眼底藏不住濃濃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