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盯著那張黃蠟的紙一動不動的,反複確定了好幾遍,湊到鼻子尖聞了聞,一股臭味直竄入我的心肺,慌慌張張的鑽到奶奶身邊。
奶奶伸手沾了沾地上的土,在手中摩挲了幾下,又從懷中掏出一張透明的紙,在地上劃了劃,隻見奶奶手中那張透明的紙變得烏紫色,那烏紫色逐漸加深,一盞茶的功夫就變成了烏黑色的。
那透明的紙我認得,當時也隻是聽奶奶說過,沒見過實物,今兒倒是開眼瞼,那紙叫雲紋烙,是奶奶從她師傅那兒傳下來的,迄今她那兒的存貨也就五十多張了,現在已經沒有人會這門手藝了,隻是沒想著,這麽輕易的就拿了出來。
可別小瞧了雲紋烙,幾十味草藥和樹槳融合,經過三十六道工序提煉,九九八十一天的高溫蒸烤而成,隻要雲紋烙一出,就算是再空曠的地反,也能知道有沒有屍氣。
奶奶舉著手中的紙盤查了一番,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奶奶,你看這是?”我將手中的黃蠟紙塞到奶奶手中,奶奶收起雲紋烙低頭一眼,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慌亂,不過很快就被掩藏。
奶奶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兒,我沒多想,盯著奶奶手中的黃蠟紙,不對啊,難不成那個陪葬女屍跟我同生辰八字?
這也不會太巧了吧?
奶奶嚴肅的盯著我,好像有些生氣的樣子,“哪來的?你看到了啥?”
我指了指旁邊的地上,不過就是撿了一張紙,搞不懂奶奶為啥生氣,隻是那紙上的字跡好熟悉?
“這種東西撿不得!”奶奶說著便將那黃紙塞進了口袋裏,麵色沉重的退出山洞,李二嫂子嚇傻在外麵,聽說女屍不見了,連山洞都不敢進。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們一家倒好,不緊做了虧心事,還打上了女屍的主意,這不把自己坑了。
我怯懦的扯了扯奶奶的衣角,小聲的問道,“奶奶那東西,不放回去嗎?”奶奶生氣的時候很嚇人,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