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跑到奶奶身邊,奶奶閉著眼睛快速的掐算著手指,一看就是出了事,事情還不小!
我以為是奶奶算到了阿婆的屍體,趕緊湊了過去!
她突然問我,那個小木牌子去了哪裏,我懵了幾秒鍾,對了,我差點都忘了小木牌子,好像在我的包裏!
我拿了小木牌就給奶奶,她拿著小木牌子瞅了幾眼,咬破了指尖,滴上一滴血,那牌子竟然沒有反應,奶奶也是一臉愕然,顯然是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
我湊到她跟前問她怎麽了,她抿著嘴唇沉思著,我盯著那牌子,奇怪我怎麽好像聽見那牌子發出嗡嗡的聲音,聽得有些眩暈,我趕忙晃了晃腦袋。那牌子的怪聲音好像停止了。
我從奶奶手中搶過牌子想要一探究竟,誰知那牌子竟然像是火石一般燙手,燙的我扔掉了牌子,手心裏被灼傷火辣辣的痛。
這個牌子很詭異,在我看來就是不祥之物,我躲不過甩不掉!
奶奶卻能輕易的撿起牌子,狐疑的盯著神經兮兮的我,我瞥了瞥嘴唇,“奶奶,這個牌子怎麽了?”
奶奶翻看著牌子,始終覺得有些古怪,便叫我取一滴指尖血。必須是無名指指的指尖,她說無名指是直接連接心髒的手指,我按照她的意思取了一滴。
她將血滴在牌子上,果然那牌子有了反應,在奶奶的手心裏震顫著,我退了幾步,緊緊地盯著那牌子,我的血似乎喚醒了它。
牌子不像是之前在山溝子那樣變成黑色的焦炭,眨眼間木牌子變成了一小塊晶瑩剔透的骨頭,便安靜了下來。
我拿過骨頭,緊張的雙手都在顫抖著,骨頭的右下方刻著一個若字,我捏著骨頭心口翻湧著疼痛。
是般若嗎?我已經不止一次聽見這個名字,為什麽我聽見這個名字就會莫名的心疼?
我想起了八號當鋪的女人說我跟般若很像,她又在小樹林掐著我的脖子說恨般我,難道我跟般若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