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憶就像是剝洋蔥一般,抽絲剝繭般的痛席卷全身,她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我卻像是做一個綿長的夢,夢裏滿是悲傷。
那不是我,是夢中的秦韻,我疑惑的看著風希夜,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秦韻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樣子麵目猙獰,她實在是太過可憐,我想去幫他,誰知風希夜拽著我的手擺了擺腦袋,“冉冉,你別過去,危險!”
危險?我頓住了腳步,擔憂的看著秦韻,追問風希夜為什麽,他說秦韻附在我的身上企圖吸取我身上的靈氣魂魄。妄想借住我的軀體,撐在她無處安防的靈魂。誰知道我的體質她根本無法融進去,隻能附著在我身上,我被風希夜說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說她就是妄圖把我引入她的夢境,讓我迷失在她的夢境,一旦我走不出夢境,我的靈力魂魄全被都會她吸食,她會變得強大我則會變成傀儡,受她控製。
我明明記得那是風希夜的骨哨將我推進記憶的,怎麽成了她拉我進去,風希夜說他的骨哨隻能將我帶出幻境,那時剛好秦韻將我帶進去,慶幸風希夜及時相救。
這時候,秦飛手拿起了匣子裏的兩個玉佩,隻聽見伏在一旁的秦韻叫了一聲不,慌張的撲到秦飛的手裏去搶玉佩。
她隻是一縷殘存人間的魂魄,根本無法和人體接觸,秦飛手中的玉佩她看得見去摸不著。
秦飛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韻兒,曾經你說過,我們各自收著半塊玉佩,你把你的一半給了我,是你要離開了嗎?”
秦韻漂浮的站在原地想要身後去撫摸他的臉頰,雙手撲了個空,她嚶嚶的哭了起來,即便是再傷心,她沒有淚落下來。
“她好像很在意那個玉佩?”我回頭看了一眼風希夜,他抿了抿唇。
“曾經有人將她的魂魄鎖在那半個玉佩裏,不知她是怎麽出來的,不過那半個玉佩裏還留下了她的殘魂,一旦兩個玉合體,後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