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嗎?”我問道,白世逸向來獨善其身,願意出手相助必定事出有因。
白世逸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幾年前,我曾經見過這孩子,不過他不叫沈幕……”
“那叫什麽?”我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是很肯定,不過我和他父母有些交情,不能見死不救。至於我的身份,你不要告訴別人。”白世逸淡淡說道。
沒過多久,沈幕就醒了,看了看我們,驚異地問道:“你們是誰?豐炳仁他們呢?”
我剛想說話,隻見平時淡然地白世逸開口說道:“我是白羽,他叫金一鳴。我是煉藥師,看到你受了重傷,便在這照顧你。”
我不懂白世逸為什麽隨口編了一個名字,想必一定有他的理由。
沈幕得知是我們救了他,收起了敵意,說道:“謝謝兩位的搭救,我叫沈幕,也是一名煉藥師。”
他看向了白世逸,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但論醫術和煉丹比不上白羽,雖然我之前關在另外一間監獄,但後來還是得知了你本事高超,和你比起來,我還相差甚遠。”
這個沈幕看起來比我大兩歲,後來得知他剛過了三品製符師和四品煉藥師考試。在這麽多的少年裏,已經很不錯了。
白世逸依舊十分淡然,不說什麽。沈幕有些尷尬,我連忙出來解圍:“白…白羽,他就是這麽個人,不太會流露自己的情感,但心腸還是很好的。”
沈幕溫和地笑了笑,說了解了。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少年,發覺他五官清秀,甚至有些漂亮,沒有那些富家子弟的傲氣、自大,起碼到現在沒有令我反感。
“對了,我的夥伴你們見過嗎?就是那天鼓勵我們進死亡森林的豐炳仁,還有幾個清瘦的男孩,有見過嗎?”沈幕再次問道。
我和白世逸都咂咂嘴不說話,畢竟他的身體還在恢複中,若是得知那幾個家夥因為他受了重傷逃走,那該有多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