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小時的手術,獨孤雲軒斷裂的肋骨都完成的對好了,可他整個人如被人潑了幾盆水,汗水淋淋,其中有一處傷口不能打麻藥,等他麻藥蘇醒了才對那處傷口開始處理,那種蝕骨的疼簡直要了他的命。
可他沒絲毫後悔過,反而覺得幸好不是曉夜受傷,幸好曉夜沒事,幸好曉夜沒被別人侮辱,隻要她沒事,他再痛再傷也值得。
不知何時,就將她深深埋在了心底,情愫生根,近似瘋癲。
推出手術室第一眼看到曉夜,他笑了。“見到你真好。”
安曉夜一路陪著他被推到病房,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直未停過。
“雲軒,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挺過來了,都怪我,都是我害得……我情願受傷的是我,我情願你沒找到倉庫。”
身上的疼痛還在持續,可見到她,他覺得安定了許多,那種疼也不可怕了。
牽住她的手,他笑,“有我在,怎舍得你受半點傷……你是我比生命都重要的人。”
“雲軒,值得嗎……我什麽都沒有,我什麽都給不了你……我幫不到你們家一點忙,我還笨手笨腳惹事,一次次讓你幫我收拾亂攤子。”
他疲憊的抬起手一點一點擦幹她的眼淚,“你本來有寧靜快樂的生活,自從走進我們家遇見我,你的生活才會變得不平坦,一切都由我而起,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安曉夜既感動又難過的靠在床沿上,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磨蹭著自己的臉頰。“雲軒,你趕快好起來,生龍活虎的,我要你罵我嘲笑我,我不要你為我做這些。”
“傻丫頭,真傻。”他小心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要你像剛開始到獨孤家那樣,真實、開心,會跟我吵架會跟我鬧別扭,不要因為這些難為自己,你是獨一無二的。”
她別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摸摸他的頭,“你身上好多汗水,我去弄點溫水給你擦擦。”搬來一盆溫水,小心翼翼避開可怖的傷口擦著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