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媽放聲尖叫,一雙手捂著眼睛,我也閉上眼睛,我以為這一次我是真真的死定了,可是閉著眼睛,我卻沒有感覺一絲痛疼。
沒有掙開的眼睛,我的手小心的摸著我的脖子,然後在到我的臉……
“傻樣。”
風涼話在耳邊,我張來眼睛,就看到那白色的人影擋在我的麵前,而那張黑洞一樣的大嘴,死死的咬在他的胳膊上麵……
“你沒事吧!”我慌亂的開口,看著他右臂滲出的血絲,沒有疑惑隻有心慌。
“死不了。”
男人不屑一說,嘴裏念了幾句,隻見白光一閃,天兒再次變成了白色,怪異的婆婆也跟著消失,如果不是男人手臂上的傷口,我都以為剛才發生的事情,又是我的一場噩夢。
男人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敲著我的額頭,額頭上的點點疼痛讓我猛然回神,男人鄙視一個白眼翻來,我不滿的嘟起嘴巴。
雖然很想大聲吼他,但一看到他滲血的手臂,我滿腔的怒火硬生生的給壓了下去。
再次摸摸脖子,我想如果不是他,也許現在我的脖子上麵,應該就是一個缺口……
男人嘴角一瑉,轉身麵對小花媽說道,“人出生跟著靈魂,靈魂在人未死之前不會輕易離開人的本體,除非是答應了什麽交易,現在你的靈魂和身體分離一天,雖然時間不長,但這一天裏被那個惡靈占取原身,在她的怨氣下超控了一天,就算你現在回去本身,也會因為身體裏殘留的怨氣,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某個部分。”
“什麽意思?”小花媽心驚一問,男人卻突然一記冷笑,“意思就是,就算你現在回去,你也隻能是個半殘或者永遠的躺在**,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一輩子的植物人。”
“那……那我要怎麽辦……”
男人這麽一說,小花媽再次急紅了眼睛,慌亂的想要去拉男人的衣服,卻被他不著痕跡的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