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美豔兒拎著菜刀就去了村尾,村尾那時候還是一塊荒地,大火平時都把沒用的稻草堆在後麵,所以慢慢的村尾就形成了一個稻草堆,當時美豔兒提著菜刀,就看到姓張的抱著小玲子在草堆裏麵。
當時美豔兒就把草堆給掀了,拿著刀就要砍了他們,要不是姓張的爹跟了過來,恐怕那天美豔兒就能把他們兩個給砍了。
當天晚上姓張的被他爹灰溜溜的給拎了回去,因為當初是我保的媒,所以當天晚上我也去了,姓張的那晚跪在美豔兒麵前,信誓旦旦的說著以後再也不見那小玲子了,當時美豔兒也是心軟的相信,可哪知道這個保證不足一個星期,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而這一次,誰都沒事,就連美豔兒都平靜的沒有波動。
那幾日我一直在擔心受怕,私底下也找過兩人談談,每次我去找美豔兒,那美豔兒都是笑嗬嗬的招呼我,什麽也不多說,看起來平常,我卻覺得害怕,再加上姓張的小子一直吵著要離婚,所以我覺得這事,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天是七月半,正是鬼門打開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關門緊閉的睡覺,也就在下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尖叫,當時我沒敢出門,一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是美豔兒死了,就死在當初他們結婚的新房裏,房間裏清一色的紅,就跟當初他們結婚時候一模一樣,美豔兒穿著當初結婚時候的紅色旗袍,躺在**靜靜的就跟睡著了似的,可我們知道,美豔兒是死了,就那樣去了。
當天你婆婆也在裏麵,她說美豔兒是含冤而死,注定以後不得太平,所以把她埋在了張家的山頭上麵,周圍種滿了桃樹,為的就是壓製住美豔兒的魂魄,哪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不管怎麽的防備,那美豔兒還是出來了,知道找我們報仇來了,這是報應、報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