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抬棺的幾人一起來了,因為有人抬棺就要有人做飯,所以大麥媳婦就留在家做飯,我讓陪著張嬸上山注意下葬的規矩,讓小白留在張嬸家幫忙照顧一下。
雖然我知道美豔兒不會這個時候跑來,但多少還是防禦一點,免得到時候來的措手不及。
大黑也被我留在張家,因為它的半碗血,張嬸可是大方的給它一大碗肉補血,這讓跟著我三天沒吃肉的大黑立馬忘了傷痛的搖著尾巴,狗腿的一點沒有之前憂傷。
抬棺上山的人,都是村裏的老人,原本我也不該多心,但為了不出岔子,我還是一路小心注意,一直到立碑以後,我懸掛了一天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
晚上在張嬸子家吃的飯,吃完飯我幫著大麥媳婦收拾碗筷,這一忙就是十一點了,看著頭上的月亮,也好在還有小白和大黑陪著我,要不然這個時候回去還真有點膈應。
“小意你等一下。”
我剛走出張家大門,就被張嬸從後麵叫住,她追了上來,遞給我一個紅包,“這個你拿著。”
“這是……”我捏著手裏的紅包。
張嬸子臉上正色,艱難的一笑說著,“小麥的事情嬸子也不知道該咋謝你,今個要不是你來,嬸子這一家現在還在犯愁,這個算是給你的一點意思,以前你婆婆在,現在你婆婆走了以後著要是有啥事,我還得找你不是,所以這個你拿著,隻要別嫌少就是。”
張嬸子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在推遲,拿著紅包,我倒了聲謝謝,就帶著大黑消失在村裏的小道上麵。
張嬸子給我的紅包我一直沒去打開,而是把它放在婆婆的衣櫃裏。
我盤算著,既然村長大媽給我的信裏說著,待我三年後的生日那天再去博家,那麽這之前的兩年時間我也不能就這樣浪費,所以第二天我就根村長一家告別,帶上我的行李去了省裏,我打算利用這兩年的時間,把學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