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我一頭黑線。
這個色鬼,我在心裏把他鄙視一萬次。
但再多的鄙視還是不能和心裏的好奇對抗,心裏的天平不一會便偏到好奇那邊,心裏的好奇就像是隻毛毛蟲,爬呀爬呀驅動著我得神智。
閉上眼睛,我對著他的嘴親了上去。
“乖。”
他的手再次如同摸狗狗似的摸著我的頭發,卻被我沒好氣的一把排開,“快說。”惡狠狠的問他。
隻見被我威脅的人嘿嘿一笑,當下也不賣關子的說道,“這些女孩貪心,卻也沒有全部死光,根據我的調查,想要這雙鞋的女孩不少,但死的卻隻有四個。”
小白說的風輕雲淡,我卻心裏打顫,什麽叫隻有四個,難道說四個還不算多嗎?
小白像是看到我眼裏的疑惑,一笑繼續說著,“這是個女孩之所以死,你明天可以問問哪位折警官,我相信他比我給你的解釋更讓你相信。”
“喂!你……”
我一伸手,哪裏還有小白的身影,空蕩蕩的床,我生氣的一手拍在床板上麵。
這個死小白,騙我親了他,話還不說完,該死的小白,別讓我再看見他,再看見我非踹死他。
抱著要踹是小白的心思,我慢慢的睡著,隻不過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我回到四十年前……
四十年前的學校還沒有現在的壯觀,隻是一間很樸素的簡單大學,相同的是進學校的那段小路,小路的兩旁載著森天大樹,綠色的樹葉,隨著夏天的風搖擺著,年輕的笑容在每個人的臉上洋溢笑容,來來去去的二八單車,還有穿著白裙子抱著書本的女孩。
四十年前的風情,我走在這群人的中間,看著他們哪個年代的淳樸,不知道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小芳。”
一道聲音從我身後來,聽著這個名字我突然想到那首歌,也是因為那首歌我在原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