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我悄悄把褲包裏的*收在了背包裏,我估計是哪個刑警去查看案發現場時,不小心遺落在那裏的。那個時候剛入警嘛,對警察的一切東西都很有興趣,自己的又還沒發下來,我就打算把這個*好好收藏起來。
離吃晚飯還有十來分鍾,顧遠洋吆喝著我和劉鵬一起往食堂走去。遠遠地,我們看到有兩個警察正在給兩條警犬喂吃的,吸取了上午的教訓,這次我們沒敢走得太近。
“唉,你倆吃過狗肉沒有?”顧遠洋問我和劉鵬。
我白了他一眼說:“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我可下不了那個口。”
“雖然我也沒吃過,不過我隻是覺得狗肉吃著一定有*,但我並不反對別人吃。”這是劉鵬的回答。
“那可真可惜了,我媽是東北人,我好幾次和她一起回娘家,吃過幾次狗肉,比牛肉豬肉好吃多了,那味道想起來都流口水啊,說起來我都好幾年沒吃過了。”顧遠洋說這話時,我甚至聽見了他咽唾沫的聲音。
“要不,你去把那兩條宰了,讓我們嚐嚐這美味?”劉鵬盯著遠處的兩條警犬,戲謔著對顧遠洋說。
“開飯了開飯了,快去打飯。”顧遠洋忙著叉開了話題。
當天下午的訓練科目很多,在地上摸爬滾打了兩三個小時,出了一身臭汗不說,衣服褲子都髒了。晚上,洗完澡後,我就準備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洗了。
洗衣服自然要把包裏的東西清理一下,上身穿的T恤,沒有包,下麵的訓練褲,左右各有一個口袋,我先是摸了右邊,拿出了手機。
接著我從左邊口袋裏摸出了一把錢,都是些零錢,是我準備著訓練期間買水的。這時,我發現中間多了一樣東西:一張白色的卡片。
這卡片我從來沒見過,甚至沒有一點關於它的印象,也不知怎麽跑到褲包裏去的。我用右手將它抽了出來,上麵一片空白,翻了個麵,赫然寫著一排字:多管閑事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