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我倆都沒有喝太多,回到胖強小區時,還不到下午一點。
胖強的故事果真起到了減輕我心理負擔的作用,同時他告訴我師公的事,無形中讓我找到了依靠,膽子也大了不少。
路過遊泳池時,我提議過去看一下,胖強也沒多說,跟著我一起走了過去。以前沒怎麽注意,這走近了我才看到,池子裏的水雖說不能遊泳,倒還算幹淨。胖強說,出了事後,池子就荒廢了,幾個月後裏麵的水都變黑發臭了,投訴的住戶多了,物業這才把裏麵清理了。
“那怎麽還有水啊?”我問他。按理說,放一池子水還是要不少錢的,遊泳池不開放盈利的話,清理完汙水後直接空起就好了,沒必要再把水放上吧。
“前段時間,物業準備重新啟用這個遊泳池,水都放好了,有幾個住戶聯名告到了區政府,又提起了去年淹死人的事,這事就擱置了。”胖強解釋說。
我站在那晚楊小勇雙手撐著的地方,向下看去,除了水麵上的幾片樹葉,水中什麽都沒有。我自嘲地笑了笑:當然不會有什麽,那小鬼還會大白天跑出來不成?
“電視機不都寫的人死了要投胎麽,一年過去了,這楊小勇怎麽還在池子裏?”胖強疑惑地說。
胖強的話喚起了我那晚被推進湖裏的記憶,當時漂在水上,我腦子裏一直在想著水鬼找替身的事。難道,楊小勇真的成了一個水鬼,必須要找到替身,才能進入輪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物業貿然重新啟用遊泳池,恐怕會出大事,我後怕地想著。
另外,這是不是表明吳君霞的魂魄也還留在培訓基地的湖裏,可我怎麽又看不見她?心頭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想得我頭疼,好在有了師公這麽一個人物,我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回到家裏,我和胖強都直接倒**睡了。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五點。胖強叫我去網吧上網,我想起畢業後很久沒上網了,都快與同學們失去聯係了,欣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