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如果有一麵鏡子在我的麵前,我一定能夠看到此時我的臉特別的難看,甚至瞳孔都有些緊縮。
看著李平安的樣子,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繼續向他遞了遞手上的煙。
李平安的臉很白,不是那種正常的白,就像是抹了一層石灰粉,眼睛很渾濁,細細的皺紋在臉上密布,嘴唇微哄,說不出的難看,我發誓這張臉就算不用化妝也可以去拍恐怖電影了。
過了半晌,李平安才猶豫的伸出手,隻不過他隻拿過一包煙,令一包則動也沒動,正當我不解時,卻聽他用極其沙啞的聲音說:“行規隻拿一包,另外一包你自己抽。”
我頓時發怔了,心中暗道,原來這是行規……還好老子機靈,提前問了堂姐是不是要巴結一下誰,當下見李平安幾正在拆那包軟中華,我便上前笑著很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將手中的另一包煙也塞到他老人家的兜裏,卻見李平安以極快速度躲開了我的手,瞪著眼看著我異常憤怒的悶聲怒喝:“你幹嘛。”
我的笑容凝結在了臉上,隻能無比尷尬的收起了手,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習慣了……”
李平安用那渾濁不堪的眼睛看著我,良久之後,有些憨意的笑了笑,瘮人的臉頓時擠成了一團皺褶,卻聽他語氣緩和了不少,對我說:“小夥子,新來的不怪你,不過以後在這裏可不要輕易去拍人家的肩膀。”
我心中有些古怪,狐疑問:“老李,這是為什麽啊。”
李平安對我詭異的一笑,從新坐在了矮凳上,叭嘖叭嘖的抽著煙,隨即解釋說:“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火化工,專門推屍體到火化爐和收拾骨灰的活,本來陽氣就弱,要知道人身上有三團陽火,分別在兩肩和頭頂,你如果把我肩膀上的陽火拍散了一團,我呀,就活不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