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過了幾分鍾後,我站在公交車站台都會被雨淋到,幸好這時候,公交車來了。
投幣,上車,找位子坐下。
公交車還是不錯的,開著暖氣,挺舒服的。
“這公交車開的真慢,務虛道長的法壇都要開了,再晚一些可要趕不上了。”坐在我一旁的小老頭嘀咕。
我搭了個嘴:“是務虛道長嗎?”
務虛道長就是除去王建設那個厲鬼的人,想不到他今日竟然開壇做法!這讓我好奇萬分。一般像這等有真本事的人不會到處顯聖(和裝逼差不多的意思。),畢竟務虛道長也算是得道高人,怎麽會和擺地攤打拳的相比。
“後生崽,你也知道啊?老頭是聽隔壁那家說的,等會就會在江雲山上舉行法壇!嘖嘖,你也是好運氣,能看到這等場麵。”
老頭一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我隻能聽他說了半個多小時的話。
“我和你說啊,務虛道長可是得到高人。想當年王家村的王老婆子,犯了邪,見人就咬。後來務虛道長知道這事,連夜趕到了王家村。你猜怎麽著,務虛道長隻是畫了個符,然後讓王老婆子喝下,馬上就好了。”
我在一邊點頭,時不時的還要回答一下,等下了車後。那老大爺還跟在我身邊。
“後生崽,你要和我一起上山嗎?”
我連忙回答,“啊,不用,老爺爺你先上山吧,我等會還有事要做。”
等老頭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我才鬆了口氣。
尼瑪,太熱情了,擋都擋不住。我在山腳的餐館吃了飯,中午還沒吃的,順便也把晚飯給解決了。
我在餐館靠窗的地方,在我吃飯的這段時間,已經有陸陸續續的五六撥人打著傘往山道走。有老人,小孩,還有大學生,甚至還有道士。
就這麽短短的時間內,已經不下五十人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