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點煞氣罷了,方便以後找你,怎麽,你怕了?”九風現出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抬手要摸我的嘴巴,我眼下能動了,當然急急往後退。
“你剛才不說過,摸摸這根繩子你就會來了,還放什麽煞氣。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上醫院看去!我不是醫生,我治不了!”怒氣衝天的時候,我哪裏還顧得上害怕,張嘴就罵。
腦子裏閃過一絲疑惑:煞氣?他不怎麽不說是陰氣?鬼身上的不都是陰氣嗎?
他愣了一下,卻又旋即笑了:“還沒人敢這麽罵我,這潑辣勁,我倒是喜歡。”
他說著垂眸看了幾眼我的脖子,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那根黑線上,然後朝我飛了個吻。尼瑪,真惡心,我怎麽遇到這樣一個變態鬼!
“溫馨?溫馨?你傻站在這裏做什麽?溫馨?”丁香的聲音透過層層迷霧,終於響徹耳際。就在九風消失的那一瞬,我看到丁香從不遠處朝我跑過來。
我看了看左右,原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到長廊盡頭來了,錯過電梯口很遠。
她眼裏滿是擔憂,把我周身掃了一遍:“你怎麽跑這裏來了?我說怎麽一眨眼就看不到你了……咦?你這嘴是怎麽了?”
她回頭警戒地看了一眼找到這邊來的沈昊天,偷偷問我:“那個帥鬼又來找你了?”
“丁香,別說他了。”嘴巴上的疼痛讓我很惱火。
“怎麽黑了一塊?”丁香仔細看了看我的嘴巴,奇怪地摸了一下。一股透心涼的寒氣立馬在我胸腔裏亂竄,就像有一條魚在裏麵迅速遊動。
吃飯的時候,沈昊天一直瞟我的嘴巴,我知道他憋了疑問,可我沒心思跟他解釋,也覺得沒有必要。
沈昊天說,他懷疑纏著小爺爺的那些鬼是曾經死在醫院的病人,至於為什麽怨氣會這麽深,他就不得而知了。
小爺爺被折磨的這半個月裏,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他該死,他們醫院不負責任。可無論他怎麽哭爹喊娘求爺爺告奶奶,那些鬼卻從來不說因由,隻是一味地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