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皮發麻,婷婷不是說她媽媽上個月去世了嗎?可進來的這個女人又是誰?
“媽媽!”婷婷擦掉鼻涕眼淚,看到那個女人就飛奔了過去。
“婷婷!”那個女人居然也能看到婷婷,還彎腰把飛奔而去的婷婷給抱在了懷裏。這下我連脊梁骨都開始發涼了。
“婷婷在哪?秀秀,婷婷在哪?”婷爸擦幹淚水四處張望起來。
這麽說,婷媽也有陰陽眼?
我趁著他們一家三口團聚的時候,悄悄地嗅了嗅,空氣裏全是熏香的味道,我倒是沒聞到腥臭腐爛味。這下我不明白了,婷婷媽到底死沒死?
婷媽一手牽著婷婷一手牽著婷爸,我發現她剛才雖然聲音像是激動得在哭,可臉上壓根沒淚水,濃妝還是完好地掛在臉上,像麵癱似的。
呃,這樣說人家也不好,不過真的像麵癱,除了板著臉不會別的表情了。不會是……戴了張*吧?
我在胡猜時,婷婷父女二人已經把跟我認識的經過和婷媽說了一遍,她這才歉疚地衝我點了下頭。
既然婷媽能看到婷婷,我自然不準備再帶婷婷回去,她終究是鬼,過不了多久就要去投胎轉世,總跟著我經曆那些糟心事也不好。
臨走的時候婷婷還很舍不得地抱了我一會兒,直到我答應她有機會會來醫院看她,她才依依不舍地動了手。
回去的路上,張凡告訴我婷媽不是鬼,不過他並沒有嗅到婷媽身上有活氣。
對於這件事情,我也沒心思多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吧。
回到小區時,我看到了一隻黑貓,很像小蘿卜。實際上,如今不管看到黑貓白貓,我都發怵。如今實在是談貓色變,畢竟我之前被小蘿卜折騰得夠嗆。
上電梯的時候我碰到了沈昊天,順便把他哥哥沈昊明過來找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居然找到這裏來了。”他嘀咕了一聲,然後叮囑我不要跟他哥哥聯係,“我哥是商人,商人見利忘義,你還是少搭理他為好,他可不像你看到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