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鬼妻有點萌

分卷_第17章 掉棺

人群大多在發愣,我火燒屁股的還沒跑出打穀場,瑞芽從後麵追上來說:“你跑啥子跑?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辣妹子真的狠辣,在我們這很多女芽比漢子都猛,從大局上看男女給人一種陰盛陽衰的感覺。

“小妹芽,你誰啊?我為嘛要給你解釋?解釋什麽?”我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解釋啥子,手上的麻痹感也抵不住心如刀割的疼,停住腳步玩味的看著她,我聲音說的很大,讓戲台下的人都能聽到。

瑞芽呆了呆,失魂落魄的咬著嘴,顫抖的從腰間的香包拿出半盒煙丟到地上,說:“還給你。”

我十二歲就學會了抽水煙,十五歲開始抽沒有煙嘴的旱煙,直到碰到瑞芽,她說抽煙不好,搶走了我半包煙。她搶走煙盒,也帶走了我一顆懵懂的心。從那時起,我強忍著煙癮再沒抽一根。

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煙盒,踹進兜裏,瀟灑的轉身,毫不猶豫的對著河溝跑去。

春天的夜風刮過臉頰,好冷。拿回了煙盒,卻撿不起那顆跟著她飛走的心。我他媽的是鬼女婿,我他媽的能咋子辦?現在得罪了趕屍人,誰知道那人是不是躲在人群中看著?我們不可能有結局,還不如幹淨利落的一刀兩段,免得給瑞芽帶來麻煩。

“我送走了你,像送走我自己,愛你愛你愛你,又失去你,留下彷徨的我空自回憶!”我跑向河溝的路上,想起鄧麗君這首愛你又失去你,暗自惱怒家裏窮,惱怒為何要我衝這冥婚?

一口氣跑到河邊,連著抽了好幾根發黴的煙,回想著和瑞芽怎麽認識,一起鬧的時光,心裏堵的慌。拿出一個拇指大的藥瓶,我遊移不定的擰開蓋子,在黑暗中獨自淒涼的笑著,整瓶喝了下去。

母蟲身上帶著的毒,用中醫解釋屬陰,俗稱屍氣,我中的還是變異的屍氣。這玩意在西醫裏也不知道是啥子細菌,可能壓根檢查不出來,反正是人毒。花旦沒事那是因為她相當於“病原體”,原本隻有一個功能的屍蟲再她體內成長為母蟲才變得有毒的,母蟲不可能毒死她。這瓶藥是由許多至陽藥材熬製,尋常人喝一滴比吃十隻王八還補,正叔怕我遇到麻煩,特別讓佩姨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