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在樹林裏發笑,墳堆上長滿了雜草,豆芽菜壓倒了一片青草。
五隻女鬼痛苦的打滾求饒,鬼體膨脹收縮,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斷斷續續的求饒聲,聽著也能意會到她們的痛苦,可她們卻不敢發出哪怕一絲叫喊。
老子還沒動手呢?就舉白旗投降?投降也不用叫主人吧?
元神彎腰提著扇子,對著遠處輕輕一扇。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從扇柄傳出,一種從未感覺過的疲憊感從元神深處襲來,我提著扇子像喝醉了一樣左搖右晃。
另外一隻躲在遠處的鬼被比牙簽還小的陰氣漩渦慢慢扯向我們這邊,啪的一聲,像鞭炮炸啞聲一樣,比發絲還細的閃電劈在鬼頭上。
“我……幹……”
暈暈晃晃中,感覺風和閃電像我的元神一部份,小鬼就劈得魂飛魄散了。我來回看著扇子和小鬼消失的地方,忍不住嘀咕:“這也敢說一扇風雷震?這風,這雷,也太那啥了吧?不過,這威力也太恐怖了吧!”
小姑奶奶咬著尾巴,正好看到遠處的一幕。它呆了呆,用力一咬,疼得上蹦下跳。笨蛇很沒眼色,嚼著骨頭沫,往小姑奶奶那邊靠了靠。小姑奶奶猛的扭頭,射過去用爪子對著笨蛇猛抽。
笨蛇還沒落到地上,小姑奶奶爆發出震撼人心的速度,把笨蛇當個球又抽了回來。抽著,抽著,小姑奶奶似乎忘記了尾巴的疼,專心玩起了它的排球獨打。可憐的笨蛇也隻能當個球了!
五個女鬼看著,連求饒都不敢了。我回過神問:“你們怎麽了?”
其中一個女鬼簡單的指了指元神頭上的紅花扣,她再次陷入了無盡的痛苦。桃花扣連在頭發上,怎麽也摘不下來。我試驗了好一會,總算搞清楚了五朵桃花的用處。
我越討厭頭桃發扣,五個女鬼就越痛苦。
一段處在迷失中的記憶閃現,本命魂火在煉化粉紅迷霧的時候,把迷霧中的五朵桃花一起給煉了,這不,成型的桃花扣與三千煩惱絲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