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處在對大力青年的震驚之中,眼看被扁擔砸中,本能的推開豆芽菜,臉側硬挨了一棍子。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嗡嗡發響。
我們村的年輕人都知道我下手有多狠,一般都不敢真把我惹火。而我又特顧及家裏人,這才看起來是挺沒脾氣。我脾氣爆發,一直壓製的殺意頓時被點燃。
“嘶。”
圓規頂端的刻刀,劃過青年的胸膛,翻出一片鮮紅的血花和紅嫩的血肉。我握著圓規,矮著身子,由於離青年比較進,他手上的扁擔不好使,他把扁擔丟到地上,拳頭揍了過來。我沒有躲,劃過他胸部的圓規,快他一步正中紅心插在他的右胸。
圓規一端是尖刺用來固定圓心,另一頭是刻刀用來畫線,尖端比刻刀長一些,尖端刺入肉裏,微分開一些的圓規轉動,刻刀攪爛了他胸前的衣服,帶出一片殷紅。
“嘭!”
快速的兩擊得手,手虛握的圓規滑到了圓規中央,我靠近了青年,肩膀狠狠的撞在他懷裏,他被撞了出去。
短兵相接的太快,一群氣憤填膺的人還沒來得急幫忙,他們見著青年捂著胸口摔在地上,獻血染紅了衣服,都出現了短暫的愣神。
“你們都是瞎子?沒看到被你們追的人扛著一個大石墩?”
我提著圓規,斜指著地麵,圓規頂端還在滴血。忍著心底的殺意,冰冷的掃視人群。圓規尖端不長,血流了一大片看著嚇人,卻不會致命。
青年捂著胸口,滿手鮮紅的站起來。“阿叔,我看到的就是他,他那麽大力氣,誰知道是不是把石墩丟在了一邊?”
他紅著眼,像一匹餓狼撲了過來。
豆芽菜對著人群中她認識的人著急大喊,說是誤會,可是沒人管。村民們再次提起農具,朝我衝了上來。
動手見了紅,沒震住人,問題就大了。老子不是武者,笨蛇咬人就死,不可能都殺了吧?心底憋著怒氣,轉身撒丫子就跑。逃跑途中示意小姑奶奶看著豆芽菜,我帶著笨蛇快速的衝進了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