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後院,孫四盤坐在鼎前,放出本命魂火。
噗的一聲,熊熊火焰燃燒,卻沒有一絲熱量。但鼎中由鬼氣形成的積雪卻出現了融化的跡象。
孫四嘖嘖稱奇,沒想到本命魂火真能煆燒鬼氣。
鼎中上部積雪化水,下部還是雪,等下部化水,上部的水成為鬼氣蒸騰上高空。
“閻王領四公子還真廢物,連鍋水都燒不好,白瞎了那麽好的出生。”負責監督孫四燒水的厲鬼摩羅,手中長鞭抽在地上,耀武揚威的嗬斥。
經過望鄉台的沉澱,孫四脫了一身浮躁。他笑了笑,手上控製著魂火,心底琢磨著自己的處境。“葬劍實力強橫,在大庭廣眾下點明要刺殺自己嫁禍陰山。狂妄的自負,還是別有深意?能肯定的是有人瞄準了自己,摻合進來的勢力有葬魂領和陰山兩家……被禁錮在這裏燒水,雖失去了自由,旁人要對付我還得過神秘掌櫃那一關,看來是福不是禍!”
在厲鬼眼中孫四淡淡的淺笑,是無視,是不屑,是那麽的刺眼。厲鬼暴怒,提鞭抽出。
“兄台,我們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沒有任何理由成為敵人。容在下說幾句,再動手不遲!”鞭影將要臨身,孫四收了魂火,沒管盡在咫尺的鞭影,溫和再笑。
厲鬼摩羅第一次見有後台的元神用平等的態度對自己說話,短暫的愣了愣,憤恨收鞭,冷笑道:“這裏是天上人間,左右判官來了也得趴著,沒有合適的理由說服我,這鞭子你吃定了。”
“第一,如今我們算同事,有這一層關係在,有了不動手的保障,也有了談話的空間。”孫四習慣性的拍著衣服,地上不可能有灰塵,金縷玉衣也沾不了灰塵,這是山裏娃的習慣動作。厲鬼神情不定,語氣緩和了一些。“僅僅這一點不夠說服我。”
“第二,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我負責燒水,你負責監督我燒水。燒沸了水,你好,我好,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