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走咯!”
小然再次偽裝成西裝男子,手指彈動,摩羅的霧氣鬼體飄向天上人間最頂層,落進一潭黃濁不可見底的水中。鬼魂有黃泉水浸泡,摩羅因禍得福,此中造化不足為外人道也。
老貓小美女嬌滴滴的貼在小然身上一起出了後院,她們對孫四體內狀況一無所知。
孫四意念深入畫卷,癡迷窺探命之真,道之形。體內,性種上的黃泉封印破開,但並未讓他進入陰神境,反而性種與本命魂火絞纏在一起,轟的一聲,成為一朵血色蓮台,台上燒著幽藍的火焰。
透著血光與幽光邪氣的妖異蓮台,花瓣快速生長,蓮開十三品,轟的一聲,妖異蓮台像是吃撐了開始凋零。
性種與魂火是最接近命的存在,妖異蓮台已然是命的一種表現形式,它是凋零是命的消亡。由命而生的暮氣突生,剛凝結的天階神體被由內而外的墓氣沾染,五髒六腑、骨骼、血氣……慢慢枯萎。
緊張,緊張。
“怎麽會這樣?到底哪裏出錯了?”小然感覺黃泉封印被破,著急出現在後院,見到孫四的情況,手無足惜的喃喃自語。
地府來人抓她、她被關進牌位,也沒如此不安。這一刻,她慌了,眼淚破框而出。
“別動他,這是天人五衰的氣息。命在消亡,神體再強也擋不住命的敗落。他剛成就神體,不該出現這種情況,可能神識出了問題。神識的問題,隻能靠他自己解決。”老貓抓住小然的胳膊,理智的把情況分析的八九不離十。小然忘記了她是牌位中的神,似無助少女,掙紮著,要擺脫老貓的束縛。
“你還欠我一條裙子呢!別當本姑奶奶不知道,裙子是你偷了,要死也賠了裙子再死……”小然流淚咆哮,枯坐的人兒還沉寂在朝聞道夕死足以的無盡奧義中,對外界的呼喚聲一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