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幫我?”我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不是和你說了,幫你就等於在幫我自己,我不想死。”她大大方方坐下,示意我倒茶給她喝。
我轉身倒茶,問她我和她有什麽關係。
她隻是苦笑。
“你的爺爺曾經救過我的爺爺,後來不知道什麽鬼讓我和你有了現在的關聯,不過你別擔心,我本事不小。”
她不說還好,這樣說了我反而擔心起來。
這女人給我的感覺就是不靠譜,再加上醫院裏發生的事情就更加讓我對她的實力產生懷疑了。
懷疑歸懷疑,表麵上我沒表露出任何神情,隻是靜靜的把茶倒好,端到她麵前。
記得有一次聽爺爺講完故事我感概了一句鬼太可怕了,結果爺爺摸著我腦袋長歎一聲:孩子,記住,這個世界上鬼並不是最險惡的,最險惡的,是人心。
那個時候還小,雖然記得這句話可不懂那個意思,於是也就沒深究。但是這些年經曆的事情多了,也就漸漸懂爺爺說過的話。
“你會抓鬼?”我坐下,問她。
爺爺跟我講故事的時候說過陰陽先生,會抓鬼,會風水。我曾鬧著學抓鬼,結果爺爺隻是笑我幼稚,還說魏家人不抓鬼,隻殺鬼。
“當然會了。”秋月一臉傲然,右手伸到口袋裏搗鼓了下,掏出一個圓形的東西,應該是羅盤,我見過。
“這個是羅盤,除了看風水可以用,也可以感應鬼的位置。如果有,指針就會動。”她把巴掌大的銅製羅盤放在桌子上。
看起來很陳舊的模樣,圓形的羅盤邊沿還有磕破的缺口。
我拿起來,沉甸甸的感覺讓我頓感安心,羅盤上麵密密麻麻的文字、符號、刻度什麽的顯得很神秘,這讓我更安心了。
我想,今晚能睡個好覺了吧。
“今晚你在這裏睡?”我試探問道,我內心更想睡個好覺。三年了,從沒試過一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