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市鬥小民,我是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接觸警察,而且還是衝我來的。這讓我內心不免起了點波瀾,心道麻煩來了。
還好,這種惶惶不安的情緒隻出現一下,後麵就變為平靜,不為所動了。
“我就是,不知道兩位警官……”
“我們懷疑你跟一宗凶殺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男警出列,要帶我走。
我當然不會跟他們走,而且凶殺案這樣的事情太荒唐了。殺豬我倒是相信,殺人怎麽也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呀。
但是我也意識到,現在這種情況我就是解釋一萬遍都沒用,隻能跟著他們走,隻有這樣才能證明我清白。
“小子,你怎麽惹上捕快,不,警察了?”那該死的張東健在這個時候開口了,顯得慌張。
不聽到他聲音還好,聽到之後我內心一把火。
之前我召喚他的時候這家夥沒出現,現在我被逮捕他倒是急了,而且他好像很害怕我被警察捉走?
這個想法在腦海瞬間閃過,我開始猜測為什麽了。
“沒辦法,換心髒的事還有一段時間煩呢。所以給你念地藏經的事再耽誤一段時間,到時候等我把所有麻煩事解決了再給你念。”
我表現出有情有義的樣子,也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現在不是我不遵守之前的交易,而是我身不由己。
總不能讓一個自身難保的人去解救別人不是?
至於換心髒這事確實還會鬧上一段時間,魏晨他舅說得對,我一個毛頭小子和周醫生那些“老人”們做對終究會落個下風。
從之前散步謠言到現在被警察當成嫌疑犯,這一連貫的事情都是有心的,也就是說那姓周的現在是信心十足,為了準備了幾個“套餐”。
作為醫生平日裏接觸的病人有達官貴人也有平民百姓,認識的人多了,認識幾個記者或者警察,或者有其他本事的人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