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揮了多少次,被反彈了多少次。右手其實早就麻木了,感覺不到疼痛,感受不到虎口是否還在發麻。
我的腦海隻有一個意識,砍!
鬼術雖然強大,我的攻擊在它麵前都失去了作用。但是,我一次攻擊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脖子被越掐越緊,尖利的指甲刺穿強硬肌肉,插了進去。
我能感覺到血液開始從被刺穿的地方流淌出來,一點點,不受控製的開始越來越多。
青年還在冷笑看著我,露出了皓白的牙齒,閃過陰森森的歹意。
“啊!”
我再一次揮刀,對著已經重複無數次砍過去的地方,依舊是那個點,依舊對準了他的脖子。
蓬!
又一次被反彈,幾乎是殺豬刀帶著我的手反彈回去的。
以往在我手上輕飄飄毫無重感的殺豬刀從沒有過的沉重,有上百斤,我甚至已經失去揮舞它的力量。
感覺下一次我要再揮舞他,恐怕很難了。
因為我的手在發抖,殺豬刀也開始慢慢在我手心向下滑,估計用不了幾秒,殺豬刀就要掉地上。
我也想拿緊這把唯一能對付鬼的殺豬刀,可是身不由己,我已經筋疲力盡,整條右手像廢了一樣,壓根就不受我控製。
而且我已經不能呼吸,那鬼正瞪大眼睛看著我,猙獰的用力,掐得我整張臉都脹痛起來,血充眼,血充腦,意識也開始不那麽清晰了。
“啊!”
我怒吼再一次揮刀,在我感覺手上的殺豬刀就要脫手的時候咬牙再一次猛然攥緊,拿住,揮舞過去。
唰!
這一次居然沒有遇到阻力,也沒有再一次反彈回去。
殺豬刀順暢無比的揮了過去,原本掐緊我脖子的力道也是一鬆,繼而完全鬆開。
如撥雲見霧,我整個人都變的輕鬆起來。能呼吸了,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