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給魏晨他舅電話請假,然後任由車輛顛簸把我帶到一處荒山亂石處。
依照張璐涵的話,這裏還不是案發現場。要沿著亂石走到山頂的位置才是案發現場。
至於那些她指的亂石就是大小不一的石頭堆積成一起的小路,崎嶇陡峭,人都很難上去更別說車,所以現在隻能徒步走了。
“真是怪了,誰沒事跑這樣的地方來?”我鬱悶開口,不過張璐涵沒理會我向山路走去,我也隻好跟過去。
“荒山野林才好毀屍滅跡,你懂什麽?”張東健開口,語氣帶著不屑。
“你又知道?難道你以前經常幹這勾當?”我輕笑,對他的不屑不以為然。
我承認和他比我顯得太嫩了,也有很多東西不懂的。可我畢竟年輕,二十來歲,能和他這種活了上百年的老鬼比嗎?
“這個挖心髒的家夥確實引起我的興趣了,你大膽去吧,隻要幫我念地藏經,我可以幫你找到凶手。”張東健話鋒一轉,充滿自信。
我詫異他這個大夫還能偵破案件?這本事也太大了點吧?
不過我內心很受用,信心大漲。
他的醫術我是見識過了,名不虛傳。如今他敢下海口說幫我偵破案件,我沒理由懷疑。
“小心!”前頭的張璐涵腳下一滑向我後麵倒來,我忙驚呼,下盤用力下沉,定住身體,雙手頂住她的後背才穩住她的身體。
她身材苗條,整個人不到百斤,穩住她的身體倒也不難。
“謝、謝謝。”她回頭衝我微微一笑,臉色帶著少許羞澀。
也許是男女授受不親的關係所以她才臉紅羞澀,我也沒在意,隻對她說走路要小心點,萬一我沒看到,後果不堪設想。
平地也就算了,可現在腳下全是大小不一的石頭,砸下來的感覺絕對是“爽到爆”。
我們繼續走路,爬山。
但是現在我感覺怪怪的,剛剛頂住她後背的時候感覺她身體很柔,很平滑,不過總感覺缺少了點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