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天等人被後麵趕來的張璐涵和其他警察處理掉了,柳風居然沒和我想象的那樣去殺人,亂用我的身體,而是很自覺的把身體還給我了。
隻不過,該死的是我渾身酸痛無比,動一下都難。
“柳風也太狠了點。”張東健一邊指導我給自己身上紮針好解除痛苦,一邊嘮叨道。
“何止狠,簡直就是故意的!”我也出聲附和道。
張東健恩了聲,認同我的話。又道:“不過你的身體確實比以前要強壯不少,估計這柳風是起了愛才之心,有意改造你。”
“狗屁改造。”我有些口是心非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怨恨他這樣折磨我的身體還是因為他是我身上怨魂的原因,總之不怎麽想領他這份情。
張東健隻是笑了,沒說話。
銀針一通紮,當張東健說好了之後我起身,身體果然感覺比之前要輕快不少,很舒服。
我站起來舒展手腳,通體舒暢,連被劃傷流血的傷口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感。總之身體棒棒的。
“走,去給我兄弟紮紮。”我開口道。
這種好事我怎麽能忽略魏晨,那家夥傷的比我重,正躺在重症室呢。
當魏晨他舅聞聲來的時候打架什麽的都已經結束,最後他看到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魏晨忙咒罵一番,最後把魏晨帶去救治了。
“不行。”張東健居然拒絕了。
我問他為什麽。
張東健說了個很牽強的理由:因為我們是你身上的怨魂,所以不能救治外人。
“張東健,你這是要為難我吧?”我笑道,屬於笑裏藏刀的那種。
“不不不,這個隨你想,我走了。”
他說走就走,我後麵連喊他幾句都沒反應,就算我拿出地藏經來誘惑他都沒用。
“該死的張東健!”我最後咒罵,轉身去看魏晨。
重症室完看到了魏晨他舅,鎖著眉頭,顯得憂心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