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為食亡,人為財死的,隻要有利益在裏麵就必然會有人什麽事都可以不顧,隻為了得到想得到的。
土地公若是他藏的,價值又不菲的話,換成我,我都願意冒險回來。
內心已經有了幾分猜測,我跟蹤他的步伐也放慢下來。
主要這樣的人一般神經比較敏感,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都會張望,就算沒有任何動靜他依舊會回頭不時看上幾眼。
做賊的又有幾個不怕被人盯上呢?也就應了那句做賊心虛的話,就因為心理知道自己是做什麽的,曾經做過什麽,最近又做過什麽的人才會神經變的脆弱,變的敏感,整一神經兮兮的樣子。
這不,我剛放慢腳步藏在一處草叢後透過縫隙就看到漢子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見沒人才重新趕路。
並不是我敗露,隻是那家夥心虛而已。
知道這一點之後我在他後麵也變的小心謹慎起來,直到這個家夥來到二傻子家門外逛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麽,然後才東張西張一番後離開。
他去市區了,我在後麵跟著。
實話說,我實在不想來市區,太危險了。城裏人知道的信息很多,也大多懂網絡什麽的,所以現在在我眼裏,十個人裏麵有九個知道我是通緝犯。
能不危險?
不過我想我是想多了,當我在市區裏隨著漢子隨意走動碰到第一個陌生人從而低頭不讓對方看我正麵到現在我敢明目張膽任由他們看我。
因為我發現沒人認識我!
原本我的十個有九個人知道邏輯被我推翻了,我得承認這裏的人基本都會網絡,連老大爺都會用電腦炒股什麽的,我也承認這裏滿大街都是電視機,每個人家裏有電視機也是必然的。
但是,他們並不怎麽關心他們感興趣以外的東西,比喻愛看電影的隻看電影,看玩遊戲的玩遊戲,愛泡妹子的泡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