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的草藥也是奇奇怪怪的,不是什麽車前草一類的。
那些草原也許是因為經常能看到的緣故所以覺得挺正常的。反倒是現在采摘的的草藥有時候連葉子什麽都沒有,隻有一條杆什麽的讓我覺得疑惑。
總之顛覆了我腦海中對草藥的認知,反正我也不怎麽懂這樣,他讓我摘我就摘。摘了大約三種草藥,都是從山壁或者小溪石頭縫裏找出來的,然後他讓我合一起了。
合的意思就是搗鼓在一起,因為沒帶專用的工具,最後我隻好把三樣草藥放嘴巴裏嚼。
他說這草藥沒毒,可以放心嚼。
他沒騙我,除了味道不怎麽樣還帶著一點微辣感,確實沒中毒。
中藥起效果了,當草藥敷在幾處比較疼痛的傷口處時不到五分鍾就起到作用,傷口突然不痛了,有種清涼感,還有一點微微發辣的感覺。
也似乎是這兩種不同的感覺把原本的疼痛感壓抑了下去,最終取代了疼痛。
身上傷口比較多,我這一個上午幾乎都在嚼草藥,然後敷身上。最後還嚼了一點敷在胸前腹部等位置,用繃帶綁緊。
在這種情況下草藥還是起到了作用,清涼微辣的感覺即便隻是貼著肉照樣起到了療效,渾身都舒服起來。尤其是那種清涼感覺,遍布全身,讓我飄飄然。
如果有風吹過,清涼感就更濃了,還讓我越發有精神,打雞血一樣。
病怏怏的上山,龍馬精神的下山。
當我大步走回村子的時候對張東健又多了幾分敬意。這家夥的本事還真不是吹的。
“小老公!”就在我剛把背簍放好,背後傳來小璐的聲音。
我忙回過神,轉身看去。
身穿白色短裙,白色短衣的女人不正是小璐?
“小璐,你穿那麽白,是要為了襯托你的膚色白裏透紅嗎?”
我知道女人都是愛打扮的,每天穿什麽,梳什麽發型都會挑選搭配的方案。所以眼前她穿得一身白色,自然是為了襯托出自己好看的膚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