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裏的女人就是昨晚跟我要煙的美女,後來和太子爺走在一起。在太子爺被我揍了之後她也跟著走了。
之後就再沒見過她,包括我贏錢,另一個太子爺出現,美女也沒出現過。
如果能推測出美女的死亡時間,那麽太子爺也就坐實殺人凶手。
“怎麽了?你認識這個人?”張璐涵問我。
我點頭,說見過,昨晚見過。
當下我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她,不過,沒把太子爺就是凶手的話說出來。
從剛剛太子爺以及他的管家看我的眼神和那絲冷笑我知道,他們不是張璐涵能對付的,輕易去接近,隻怕會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中。
這件事隻有我能去碰,其他人去碰了,都會有危險。
“照這樣說,太子爺和這件事有關咯?”
張璐涵聽完後道,比我想象中要聰明一點,她居然猜測到關聯。
但是我也知道現在她隻是猜測,不可能占了一半,可能占了一半,所以歸根結底等於不肯定。
猜測的東西是模棱兩可的,並不見得她會因此找出凶手。
他們講究證據,可不是單純的推理。
“也許吧,不過我覺得那太子爺隻要夠聰明的話都不會在自己地盤上殺人不是?”
我要打消張璐涵猜忌的心,以防她去調查太子爺,給自己添加麻煩。
她點頭,沉思了。
期間我問她有沒有其他線索,比喻指紋等等。
可惜,張璐涵說沒有,取證後依舊沒能找到有用的。監控錄像也被破壞了,不過她說她發現我在賭場的錄像了。
“是、是嗎?”我尷尬道。
“你在賭場做什麽?”她皺眉看我,上下打量,像審犯人一樣。
我嗬嗬笑了,說就是來玩兩把,玩兩把。
“真的隻是來玩玩?還是你之前就是個賭鬼?可我卻一直不知道?”
聽到這裏我竭力反駁了:“我怎麽會是賭鬼?我是那種人嗎?我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