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刀懸空飛舞,嗖的一下遠去,最後飛入草叢堆裏發出蓬的一聲。
我停下腳步,靜靜看著劇烈搖晃的草叢堆。
我沒感覺到任何動靜也看不到裏麵的情況,但是此刻短暫的平靜和還在搖晃的草叢似乎在告訴我,虎子已經沒辦法繼續射擊了。
雖然不能確保他是不是被殺豬刀正好砍中,但是如果他能開槍現在我站著不動就是最好射擊的時候。
他沒有這樣做足以證明他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姑且把不能射擊或者反抗喊成戰鬥力吧,反正就是詞,誰在乎。
我一步步向草叢堆裏走去,在我想來,虎子威脅不到我了。
“小心!”
我背後響起王雪的聲音,我不得不停下腳步,皺眉轉身去看她。
不是她一個人,在她的身邊還有那個男的,肩膀流的血染紅了他大半個身子,臉色也蒼白的可怕,可是他還是咬牙跟來。
為什麽來?
我就不明白了。
“小心點,他在裏麵?”王雪來到我身前,製止我繼續向草叢堆走去,同時詢問我。
我點頭,然後看著她,想知道她要做什麽。
“虎子不是個簡單人,你這樣靠近他很有可能會被他傷害。”她邊說邊走,小心謹慎,直到把草叢撥開。
我看到虎子了,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左手拿著半截狙擊槍,另外半截落在他腳下的位置,還有,他右手受傷了,大量鮮血往外流。
我的殺豬刀也出現在了,出現在兩截槍之間的地麵上,殺豬刀居然有一半沒入土裏……
“王雪,又見麵了。”虎子見到王雪後咧嘴笑了,很淒涼的笑。
“虎子……”王雪臉上出現於心不忍的表情,說話也是剛開口就說不下去了。
從這一點我似乎感受到了什麽,比喻王雪和虎子之間有著怎麽樣的故事。
“怎麽?傷了我你不開心嗎?”虎子又道,嘴角也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