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土狗不大,白色的。
白天看到它的時候它趴在地上,所以看不出有什麽的。現在不同了,它的腿拉開一副要打架的模樣,齜牙裂齒,唇都翻起來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吼吼吼的叫著。
很凶狠,看到獠牙的時候我哦甚至可以想象到若是被它咬上一口的後果會是什麽。
“別叫了,吵死了。”老頭沒睡醒的模樣,對土狗招手,打哈欠看四周,看到我之後就盯著我了。
“你是要進去嗎?來來來,登記。”他對我招手。
白天的時候估計他在打盹,我進去的時候他沒叫我登記,所以除了打盹沒看到我,沒別的理由了。
我微笑,向他走去。
土狗原本對著醫院裏麵狂吠的,在我走過去的時候它突然停止狂吠,扭頭看了我一樣,然後才繼續對著醫院裏麵吼吼吼。
我登記了,又看了眼土狗,心道是條好狗,隻可惜,裏麵的東西不是它能對付的。
“哎,你那麽晚來醫院做什麽?”老頭喊住我。
我說我來玩的,結果老頭卻說了句小心把命玩沒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衝他笑,也沒多說話。
今晚,雖然我表麵上沒有非常的憤怒,可是我的殺機卻是從沒有過的濃鬱。
我微笑不代表我是在開心,現在的我早就過了用表情來形容自己內心想什麽的年紀了。
今晚,我隻殺鬼,所有的,統統殺。
之前有許多人時候的醫院晚上都有幾分陰冷感覺,如今醫院裏幾乎看不到人就更別說那種陰冷的感覺是如何可怕了。
空空蕩蕩的大醫院沒有人,道上沒人,走廊也沒有人。其中還有幾處地方的燈壞了,在閃爍著或者幹脆不亮,這讓原本的醫院變成了幽靈之地一般,處處彌漫著鬼的氣息。
現在的醫院更像是墳地,絲毫看不到生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應到了什麽,原本走想停屍房的步伐停了下來,扭頭向右手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