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笑了,淡淡看著我,如手到擒來一般,不曾把我放在眼裏。
我借力,手掌一頂,身子爆退。
我才剛後退,白衣青年卻不知道什麽事情出現在我身後,一掌對著我腰口拍來。
我眼角瞥見後立馬心驚膽顫,想躲閃,而且現在躲閃的話也能躲閃,可是我最後閉眼,硬是迎了上去。
蓬!
腰口鑽心的痛,脊椎發出哢嚓兩聲什麽碎了的聲音,隨著疼痛,腦袋一沉人也再支撐不住,任由那股力道把我送出幾米遠,最後重重砸在地上。
再一次七暈八素的,全身骨頭都散架了。
這家夥果然不能小看,我相信他並沒有用盡力氣,不然的話我的命都要丟半條。
話說,現在和丟半條沒什麽區別……
“就這樣了嗎?”白衣青年向我走來,問話。
我掙紮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咧嘴笑看著他。
什麽就這樣?我豈能就這樣?
“喝!”
我再一次凝神,快步向他衝去,但是剛邁步,脊椎中間位置就傳來極其疼痛的感覺,邁開的腿也軟了下來。
我直接單腿跪在地上,膝蓋頂著地麵的感覺有多痛我隻能說原本能支撐地麵的另一條腿也直接軟了,然後我坐在地上,差點就整個人倒在地上了。
骨骼受傷了,支撐身體的骨骼開始懲罰我了。
疼痛,鑽心的,極其的疼痛讓我就這樣躺在地上居然起不來了。
早就聽說人的腰部受傷很有可能導致人癱瘓,我現在就是癱瘓的節奏嗎?
白衣青年來到我麵前,低頭看我:“怎麽了?就這樣?”
我現在想碎他一臉,可又不得不認輸。
因為,我確實輸了。
肉身太多限製和約束了,肉身受傷會痛,還會引起很多相連的疼痛和症狀。
就像現在,我就動彈不得了。所以對方才能站在我麵前嘲笑看著我,似乎在說太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