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醫科大學,我們就找上了負責人事調動的教師,我問他,近幾年是不是有學生輟學、被學校開除,或者是教師離職的情況。按我們的分析,凶手最有可能是醫科大學的學生或者教師,而且,必然在一年之前,已經不在學校了。
一個骨瘦如柴,長期吃不飽飯的人,不可能是醫科大學的在讀學生或者在職教師。我們這麽一問,那人翻出記錄,找了一會之後,說離職的教師有幾個,輟學的學生,也有一個。問了相關的人,大家都說那幾個離職的教師離開醫科大學之後,要麽去了醫院,要麽去了其他大學,都有比較穩定的職業,不少人近期還見過他們。
於是,我們把目標放在了那個輟學的學生上麵。那個學生,是在一年前離開大學的,時間,正是胡玉芳死前的幾個月。至於這個學生輟學的原因,醫科大學並不是特別了解,備注上也記錄得不是很清楚。
這個人,叫章文,和胡玉芳與邱曉是同一屆的學生,當年的任課教師,對這個叫章文的人,完全沒有印象。我查了當年和章文同住一個宿舍的舍友之後,離開了醫科大學。魯胖子又連夜聯係了章文的舍友,幸運的是,這三個人都身在渝市,就在醫院裏麵工作。
魯胖子很容易就找到了這三個人,魯胖子催得著急,快要零點的時候,這三個人各自開著車,到了江邊。我和魯胖子正倚在警車上,江邊大橋上,風很大,兩天之後,凶手就會再次犯罪,每一分,每一秒對我們來說,都是生命。
這三個人到了之後,我和魯胖子問他們章文的為人怎麽樣,他們想了一會,對我們描述了起來。這三個人事先沒有商量好,但是對章文的描述,卻非常相似。他們都說章文這個人,平時沉默寡言,性格內向,不愛參加集體活動,有的時候上課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