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我自我介紹起來的時候,徐芳的男朋友自稱是粵市一家公司的理事,叫馮亮,已經三十多歲了。徐芳依偎在馮亮的身邊,兩個人顯得有些恩愛,徐豔進來之後,也坐到了我的邊上,隻是,徐豔的目光卻一直盯著馮亮。
馮亮被徐豔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徐芳警惕地盯著徐豔,生怕徐豔會把馮亮給搶走似的。交談的時候,馮亮說起了這個村子,問怎麽大家都休息得這麽早,徐芳趕忙說村子裏的人,本來就睡的早。
徐豔和輝老頭都沒有說破,看來馮亮對巫村蠱術和新娘詛咒的傳言,一無所知。我自然也不會多嘴,吃飯的時候,馮亮吃的津津有味,說很久沒有吃過農家菜了。徐豔和我都沒有動筷子,馮亮還問我們怎麽不吃。
徐豔陰陽怪氣地笑:“家裏的東西吃膩了,你們吃就好。”
馮亮也不在意,吃過飯之後,輝老頭站起來,跟馮亮說小地方,沒有多餘的床鋪,隻能讓他勉強跟大家擠在屋子裏睡一宿了。馮亮四下看了看,最後還是很有禮貌地答應了下來,大家早早地上床睡覺了。
輝老頭自己躺一張床,徐芳自然和馮亮睡一張床,我起身,準備離開了,但是徐芳馬上從**跳下來,拉著我偷偷問我能不能也睡這裏,我隻是一笑,說這麽多人擠一間屋子,有點奇怪,我還是到鎮上的賓館休息。
徐芳勸不住我,又掃了一眼正在脫衣服的徐豔,問我可以不可以把徐豔帶走。屋裏的油燈還沒有熄滅,徐豔旁若無人地脫衣服,也不怕馮亮看見,徐芳壓低聲音跟我說,今天馮亮一進巫村,徐豔就總是找機會跟馮亮搭話,徐芳擔心徐豔又要勾引她的男朋友。
說話的時候,馮亮也從**起來了,他看到了屋裏的好幾個水缸,他走過去,伸手想去掀水缸上的木板,還笑著問裏麵裝的是什麽。馮亮的手還沒碰到木板,輝老頭猛地抓住了馮亮的手腕,輝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從**跳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