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在一樓,窗戶外麵是一片雜草叢。那道一閃而過的人影,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我打開窗戶,拿起了那個信封。又是一個突如其來的信封,細數下來,這已經是我收到的第三封信了。
前兩封是在港區收到的,看字跡,是同一個人的,隻是我卻不知道是誰。匿名信,一直讓我離開港區,讓我去找他,還說能幫助我報仇,隻是,他卻一直沒有透露他的身份,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他。
但我知道,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因為之前的信封裏,還夾著我和爸爸以前的照片。
我沒有任何猶豫地把信封打開了,裏麵隻有一張信紙,看到紙上的字跡,我非常確定,這封信和前兩封信,是同一個人寫的。信紙上,隻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有危險。
我微微一怔,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又響了。我猛地回頭,小鬼也醒過來了,我對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不要出聲。敲門聲持續了一陣之後,又停了下來,我從牆角裏抄起一根鋼棍,輕輕地走到了門邊。
我問外麵是誰,但是門外卻沒有回應,我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門外,一個人都沒有。我的家在一條胡同裏,我打望了一下,沒有發現人之後,剛準備回屋,我就聽到了有人在叫我,那是陳凡的聲音。
很快,我看到陳凡朝著我跑了過來。我皺著眉頭,問剛剛是不是他在敲門,陳凡點了點頭,說他打我的電話,但是沒人接,所以隻好抽出身來找我。我注意到,陳凡身上穿著*,這麽晚了,陳凡會穿*,說明他是有任務。
外麵很冷,我讓陳凡進屋。陳凡氣喘籲籲地,從桌上抄起一瓶礦泉水就擰開喝,趁著這個時候,我拿起了自己的手提電話,果然,上麵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的提醒,但是,我竟然完全沒有聽到。
我問小鬼聽到沒有,小鬼也搖了搖頭。我馬上覺得不對勁了,我睡的沉還能解釋,但是小鬼從小風餐露宿在野外的人,警惕性堪比野獸,不可能好幾個電話鈴聲都沒有把她吵醒。我深吸了幾口氣,剛剛沒有注意,刻意去感覺之下,我在空氣裏捕捉到了一絲異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