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和正經搭不上邊吧,你這個變態。”陳梓瞳衝王暗傑吐了吐小舌頭說道。
王暗傑無辜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實話啊,我真的很正經的,這是天地良心,如果不是,天打五雷轟。”
王暗傑話還沒有說完,電視裏出現了滾滾雷聲,沒錯,就是電視,因為電視頻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陳梓瞳調到了新聞台,這個時候的新聞正播報著不知道哪裏的雷暴天氣,打雷聲就是從電視裏傳來的。
“你看,電視裏都發出雷聲了,這還能有假?你啊你,最好不要動歪念頭,否則兩個月後你就別想了,哼。”陳梓瞳嘟著小嘴說道,一臉氣鼓鼓的樣子就像受到驚嚇的河豚,圓鼓鼓的可愛極了。
“你既然不信我的話,要不你睡我的床,我打地鋪,跟我一起睡是你自己要求的,要不然我換一個房間也行啊。”王暗傑叫苦申冤道,有一種大人,小的是冤枉啊的感覺。
“不許睡其他房間,你房間太大了,關了燈我不敢睡,你一個房間比我家還大,還那麽空蕩蕩的,好嚇人。”陳梓瞳說道,確實,王暗傑的房間比陳梓瞳的小公寓還大一點,更何況,這是房間,不是陳梓瞳那個小小的家,所以沒有那麽多的家具,整個房間除了一個暑假,一台電腦和一張床和衣櫃,其他地方都是空蕩蕩的,而陳梓瞳的家卻被家具圍滿了,沒有那種寂靜的感覺。
“多大的姑娘了這都不敢睡,好吧好吧,我陪你一個房間行了吧,不過你要是真的不信我,我睡地板。”王暗傑說道。
“嗯,嘻嘻,半夜不許爬到**來動手動腳的。”陳梓瞳說道,聽她這麽說,王暗傑的內心莫名地躁動了,她完全忽略了自己隻穿著浴巾,這對一個還在青春期的男孩是多大的誘惑。
“你最好換上睡衣再說話,否則你這樣我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流下來了。”王暗傑說道,確實,隻穿著浴巾的陳梓瞳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就算他自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也難免會生成一種想要推倒她的衝動。